边关的沙是吃人的。黄蒙蒙一片,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生疼。官道早已被风沙掩埋得看不出原本模样,只有零星几株枯死胡杨还倔强地扎在地里。一辆青帷马车歪歪斜斜地陷在沙坑里,车夫抽断了鞭子,那两匹马也只是打着响鼻刨沙,愣是拽不出来。车厢里隐约传来丫鬟焦急的说话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