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舒兰睁开眼的时候,耳边是蝉鸣,头顶是落满灰的白炽灯,墙上是褪了色的年画。她的身上还盖着一张泛着霉味的棉被,那味道太冲了,冲的她有种想吐的冲动。隔壁传来一声木床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。“哥……你轻点……万一有人来……”一个女声又软又糯,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