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协议是沈屿的秘书送来的。一式两份,签好了他的名字,龙飞凤舞,像他迫不及待要甩掉我的心情。秘书放下文件时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:“太太,沈总说,西郊那套小公寓留给您,算是……这三年的补偿。”补偿。我捏着那几张轻飘飘的纸,指尖冰凉。客厅对面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