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卿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碎什么,“你在干什么?”苏晚卿张了张嘴,眼泪汹涌地往下掉。她想说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”,想说“我是被逼的”,想说“阿春快死了”。可她什么都不能说。松本就在旁边,像一条毒蛇,吐着信子等着她犯错。“顾医生,你可算来了。”松本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