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名额下来的那天,全村都在看热闹。我是公认的泼辣户,没人敢惹。丈夫却把唯一的推荐表塞给了新来的女知青。他挺直腰杆,第一次敢直视我的眼睛:「她身子弱,留我们这肯定受不了。」「你是本地人,皮糙肉厚,不在乎多待几年。」大家都以为我会拿铁锹把他俩拍死。我却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