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程煜,提着那个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证件的小包,跟在程墨身后走出了公寓。楼下的阵仗再次让我头皮发麻。那辆线条流畅、气场十足的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那里,旁边依旧站着那两个黑衣保镖。司机早已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。程墨自然地接过我手里那个略显寒酸的帆布包,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