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转凉,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窗棂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我搓了搓冰冷的手,将灶上温着的搪瓷碗端了下来。碗里是中午莉莉吃剩下的半碗红烧肉,肥瘦相间,在这年月是顶好的东西。我刚把筷子伸进碗里,身后就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。“哟,妈,您这胃口可真好,剩肉都能吃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