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关上,手机就响了,是一个归属地老家的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,是母亲。她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。“你把我号码拉黑了?周隐墨,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!”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嗯了一声。“你‘嗯’什么?你还有理了?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。“钱是我们的房子换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