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我在城中村租住的出租屋,已经是深夜。我将三袋米扔在地上,发出三声沉闷的巨响,激起一片灰尘。狭小的客厅,因为这三个庞然大物,显得更加拥挤和逼仄。墙皮剥落,灯光昏黄,空气里有股散不去的霉味。这里,和刚才那个觥筹交错的世界,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。我脱力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