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那句“谢氏集团”在沈清辞脑海中反复回响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一圈圈疑虑的涟漪。她背靠着门板坐了很久,直到腿脚发麻,才缓缓起身。房间里的一切都崭新得不像话——床品还带着熨烫的折痕,梳妆台上连护肤品都按她的习惯摆好了,衣帽间里挂着当季新款,吊牌都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