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睡多久,硌人的椅面便让她醒了过来,浑身酸痛得厉害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。又约莫等了半个多小时,一个穿着军装、身姿挺拔的年轻战士快步跑来,脸上堆着恭敬的笑:“嫂子,我是裴团长身边的勤务兵小王。团长这会儿有要紧事忙不开,让我先带您去招待所住一晚,等他忙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