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队,收件人写的你。”年轻刑警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罗远山桌上的时候,窗外的梅雨刚停,潮湿的热气裹着桂花味飘进来,罗远山盯着信封上自己的名字,钢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,洇开一小团墨。没有寄件地址,信封边缘蹭着一点浅褐色的泥,像是从郊外野地里带过来的。“谁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