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倚靠在宋行泽身上,虚软无力的难以反抗,只能眨巴着无辜的眼睛。宋行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才松开我穿上浴袍走了出去。他并未关上浴室的门,反而顺手打开了房间的大门。“不是要玩点刺激的么?那就开着门,让所有人都听听你的喘息声。”“你好坏啊,不过我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