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停了,可寒意丝毫未减。土坯房里没有生火,冰冷的空气像冻住的浆糊,裹得人浑身发僵。刘诗烟醒得很早,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。经过昨天那半碗玉米糊糊的滋养,再加上一夜的休息,她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,至少能正常起身活动了。她慢慢穿上那身洗得发白、打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