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刚走,骨灰还没凉透。这些所谓的亲人,就露出了豺狼的嘴脸。“周铭,这老房子你一个人占着不合适吧?”“你爸的丧葬费,我们可都垫了钱的,这房子,怎么也得有个说法!”他们围着我,像一群分食腐肉的秃鹫。而我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。这出戏,我爸早就料到了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