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当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,在站台上看到顾辰的那一刻,跨越了两千四百公里,历时三十个小时的硬卧火车带来的疲惫,仿佛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抚平了。他站在傍晚拥挤的人潮里,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白色衬衫,身形挺拔,眉眼带笑。他就那样看着我,目光温柔得像南方三月的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