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乐低回。庄严肃穆的追悼会大厅,黑白两色占据了一切。顾漫跪在灵前,麻木地盯着父亲的黑白遗照。照片上的父亲,儒雅温和,仿佛还在对她微笑。可现在,他只是一捧冰冷的骨灰。她身侧,继母柳晚柔哭得梨花带雨,几乎要昏厥过去,被同父异母的妹妹顾暖扶着。“爸……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