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,下腹传来撕裂般的疼。护士进来换药,动作很轻,眼神却带着躲闪。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“林**,您的手机一直在响。”我侧过头,屏幕上跳动着顾景琛的来电。第十七个未接电话。我没接。三天后办理出院手续时,顾景琛终于出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