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听筒里女婿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喜悦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意:“妈,萌萌生了,母女平安。”母女平安……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用红纸包得严严实实,厚得像块砖头的红包,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