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仪拿起手机放在耳边,声音是不用刻意,就浑然天成的娇软。“蒋先生,怎么了?”“在家吗?”蒋宴洲的嗓音,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,“我现在去你那。”“现在?”陈嘉仪下意识扫了眼墙上的日历。今天是周日。他往常,只有周五晚上才过来。什么情况?她沉默了几秒,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