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立刻露出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“还真是啊?”我没说话,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华姐凑近了一点,声音更低。“真是个痴情种,都十年了还没放下?”说完,她又叹了口气:“只是可惜了。”我的手指收紧:“可惜什么?”华姐朝宴会厅另一头抬了抬下巴:“要不是裴总有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