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第三年,时宴将我告上了审判庭。罪名是玩弄他的感情,抛夫杀子。人人都说,他恨透了我,不惜动用一切手段,也要置我于死地。我对此深信不疑。毕竟,我一直都知道,他恨我入骨。可开庭那日,他看着被告席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段属于我的记忆碎片,悬浮在那里。那是他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