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,明天请个假,陪我去趟‘医院’。”妻子张曼一边敷着上千块一张的面膜,一边轻描淡写地对我说。我正在给那盆她早就忘了的君子兰浇水,水洒了一些出来,洇湿了老旧的木质地板。这是我们结婚四十年来,她第八次要去“流产”,肚子里怀的,依旧不是我的“种”。这一次